佑,打开聘书,让在场所有人看清楚,聘书上的名字是谁。”李父得意洋洋地催促。 李天佑舌尖抵了抵后槽牙,打开聘书,脸色瞬间惨白至极,漆黑的瞳孔里有愤怒、震惊、错愕。 原本写着沈涵蕴三个字的地方,被唐锦绣三个字取代。 尤其是…… 李天佑将聘书展露给众人看,众人皆倒吸一口冷气。 明显是被涂改了,相府此举让人气愤,作弊作得太明显,但凡重新抄写一份聘书,他们都能说服自己接受。 这明晃晃作弊,不是欺人太甚是什么? “沈相此举不厚道啊。”有人站出来发声。 “的确欠考虑。”众人附和。 “沈涵蕴,你爹是把我们当傻子一样糊弄吗?”李天佑合上聘书,重重地砸向沈涵蕴。 沈涵蕴闪身,聘书砸在她身后的唐锦绣身上。 “宁安侯,是你先和唐锦绣无媒苟合,我成全你们,你们不对我感激涕零就算了,反而口出狂言指责我爹,不觉得过分吗?”沈涵蕴当众就揭内幕。 “……”众人。 这个沈小姐,这是要撕破脸。 “什么无媒苟合?沈涵蕴,你别信口雌黄,我儿和锦绣两情相悦,他们情比金坚。”李母出声维护。 “所以我成全他们。”沈涵蕴笑看着李母。 李母哑然。 “宁安侯和沈小姐的婚约是老侯爷和沈相定下的,如今老侯爷过世,沈相将聘书上的名字给涂改了,沈相就不担心九泉之下的老侯爷找他秉烛夜谈吗?”有人问道。 沈涵蕴瞥了一眼说话的人,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笑,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这就是老侯爷和我爹秉烛夜谈后的决定,老侯爷也同意了,谁不信,谁就下去亲自问老侯爷。” “……”众人。 谁敢下去问? 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。 “骗鬼的话,谁信?”李父怒瞪着沈涵蕴,怪不得夫人不喜欢她,伶牙俐齿,的确不招人喜欢。 “爱信不信,反正聘书上的名字已经改了。”沈涵蕴说道。 “我们不认。”李母冷笑一声。 沈涵蕴嗤之以鼻地说道:“李夫人,你这话就不厚道了,改名的事,你们侯爵府都同意了的。” “谁同意了?”李母满脸怒容。 沈涵蕴一脸坦荡地说道:“我们沈家的态度,要么退婚,要么换人,你们李家赠予我的定情物我归还给宁安侯了,宁安侯却执意不肯归还我沈家的定情物,而且宁安侯还转手将定情物送给了唐锦绣,意思很明显,不退婚,接受换人,我爹便将聘书上的名字改成了唐锦绣,不是正合你们意吗?” 沈涵蕴的话,李母反驳不了。 反驳不了,她就不反驳。 李母轻咳一声,霸道地道:“涵蕴,锦绣和天佑拜完堂了,既然你来了,你和天佑再拜一次,改名的事我们侯爵府就不追究了。” 反正一开始,她想的就是将她们同一天娶进门,儿子那么优秀,同一天娶妻纳妾,又何妨? 众人沉默了,宁安侯厉害,一个是相府千金,一个是唐家遗孤,坐享齐人之福也行。 只是,谁为妻?谁为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