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涵蕴。”李天佑惊骇,这把琴很贵,是父亲给母亲的定情物,他费了一番唇舌,才说服母亲将琴借给他。 “你下去陪它吧。”沈涵蕴抬脚将李天佑踢进湖里。 扑通一声,水花四溅。 “沈涵蕴。”李天佑会游泳,他也会跳进湖里摸琴,被沈涵蕴一脚给踢下水,胸腔里的怒意压都压不住。 自愿和被迫,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情绪。 “你慢慢玩吧,姐不奉陪了。”沈涵蕴迈步朝船尾走去。 “沈涵蕴,你干什么?停下,你给我停下。”李天佑见沈涵蕴将画舫划走,气得肺都要炸了。 沈涵蕴是相府千金,她怎么会划船? 沈涵蕴左手松开桨,朝湖里的李天佑挥手告别,见李天佑要纵身跃上船,沈涵蕴来了一句:“宁安侯,听过刻舟求剑的故事吗?” 闻言,李天佑放弃跃上船了,沈涵蕴很气人,气得他都想亲手掐死她,母亲的琴很珍贵,眼下捞琴比教训沈涵蕴更重要。 “哈哈哈。”沈涵蕴哈哈大笑,笑声清脆又张狂。 李天佑眼里喷火,泄愤地捶打着湖面,溅起水花。 “我得意的笑,又得意的笑,笑看红尘人不老……”沈涵蕴唱着歌,划着画舫,潇洒离开。 画舫靠岸,沈涵蕴站在画舫上,诧异地看着陆书屿,他怎么在这里? “小姐。”墨心见沈涵蕴平安无事,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下。 沈涵蕴没急着下画舫,笑眯眯看着他们。微风拂过,她衣袂飘飘,犹如霓裳羽衣舞,连百花都为之黯然失色。 清风悄悄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不露痕迹地偷瞄陆书屿一眼,王妃幽会情郎,也不知王爷会不会动怒。 “下来。”陆书屿声音低沉,带着怒意。 沈涵蕴挑眉,这家伙的情绪不对劲儿,好似出差回来的丈夫将自己的妻子抓奸在床。 沈涵蕴矫情地说道:“太高,下不来。” 墨心纵身想要跃上画舫,将沈涵蕴扶下来,却被一旁的清风阻止,大手按压在墨心肩膀上。 “清扬。”墨心怒吼,她也是有脾气的,刚刚清扬出手帮了她,她也心存感恩,却不代表她就任他拿捏。 “你的轻功还行,武功很弱,走,我们去那边切磋切磋,指点你一二,保证能让你的武力突飞猛进。”清风扣住墨心的肩膀,强行拽着她离开。 王爷和王妃培养感情,他们在这里凑什么热闹。 “小姐。”墨心担心自家小姐。 “去吧去吧,清扬不会伤害你。”沈涵蕴朝墨心挥了挥手。 墨心很无语,她是担心清扬伤害她吗?她是担心清风伤害小姐。 清扬看出墨心的忧心,说道:“放心,我家王……公子,会照顾好你家小姐。” 孤男寡女,墨心是真不放心。 陆书屿上前一步,手伸向站在画舫上的沈涵蕴。 沈涵蕴盯着陆书屿的大手,手上有薄茧,虎口处尤为厚,那是常年握剑造成的。 眼前这个男人,身份不简单啊! 沈涵蕴脑海里回忆着原主的记忆,又回忆着书上的内容,一无所获。 沈涵蕴摇头,不打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