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。”沈涵蕴目光探究地盯着沈弘文,说道:“您惧怕他。” 沈弘文很是无语,他是百官之首,会惧怕…… 真要说惧怕,他怕陆书屿把她的宝贝闺女给克死。 这话太重,沈涵蕴检讨。 沈涵蕴没继续咄咄逼人,问道:“他怎么给唐锦绣撑腰?” 沈弘文松了口气:“锦绣的嫁妆……” 听到“嫁妆”两个字,沈涵蕴瞬间炸毛:“爹,您该不会是想说服我娘,把她给我准备的嫁妆给唐锦绣吧?爹,我告诉您,不可能,嫁妆我娘已经给我了,我也藏好了,打死我都不会拿出来。” 沈弘文气得吹胡子瞪眼,“沈涵蕴,你爹我有这么糊涂吗?” “在我嫁妆的事情上,您最好一直保持清醒,我明确地告诉您,谁要是想惦记我的嫁妆,我掘谁祖宗十八代的坟,这是我的态度,绝不妥协的那种。”沈涵蕴说道。 这几天她旁敲侧击找人打听岭南,得出的答案,一个字,穷,两个字,很穷。 现在的岭南,的确很穷。 想要在岭南过好日子,手里必须有钱,俗话说,有钱能使鬼推磨。 没有什么事是钱办不到的,除非给的钱不到位。 “没人惦记你的嫁妆。”沈弘文抬手,揉搓着眉心,他已经够心烦意乱,偏偏他的宝贝闺女还要给他添堵。 “唐锦绣就惦记我的嫁妆。”沈涵蕴说道,想到唐锦绣的骚操作,她都臊得慌,真是没脸没皮了。 沈弘文哑然。 灵光一闪,沈涵蕴笑得一脸诡计,“爹,给唐锦绣准备嫁妆的事,交给我来办呗。” “你?”沈弘文狐疑,刚刚还恨得牙痒痒,一副为了护住嫁妆要与他决裂的样子,突然就转变态度,“我怎么感觉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呢?” “我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?”沈涵蕴大方承认,随即问道:“爹,您就说答不答应吧?” 沈弘文深思,良久才开口提醒:“别太过了,锦绣毕竟是我收养的。” 沈弘文没用唐家来道德绑架沈涵蕴,相府现在的处境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,还管什么唐家。 “行,我有分寸。”沈涵蕴满意了,开开心心走出书房。 沈涵蕴离开后,沈弘文一脸凝重。 沈涵蕴心情极好的唱歌,“太阳天空照,花儿对我笑,小鸡说早早……” 翌日,李母和李天佑带着侯爵府的人,敲锣打鼓来相府。 相府,前厅。 沈弘文和周诗云坐在主位,管家带着李母和李天佑进来,李母立刻笑容满面。 “相爷,尊夫人。”李母叫道。 “伯父,伯母。”李天佑行礼。 沈弘文面无表情,硬邦邦地开口道:“请坐。” “管家,奉茶。”周诗云也没给好脸色,但来者是客,只能全当普通客人招待。 两人坐下,李天佑忐忑不安,不见沈涵蕴的身影,脸上露出失望之色。 在场都是长辈,他们不说话,他一个晚辈也不好先开口。 “相爷,尊夫人,涵蕴呢?”李母问道。 听到李母问闺女,而不是唐锦绣,沈弘文和周诗云脸色都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