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煞老人率先开口。 他身为五城的城主之首。 也是等同于代替其他四位城主问出了这个问题。 秋暮雪垂眼环视大殿。 “今日诏诸位前来定然是有大事。” “本尊与夫君决定探寻禁地。” 此话一出,殿中人皆为一惊。 “殿下万万不可!” “那禁地极为凶险,曾经殿下不也是带我等在周遭考量之后,才推测出来的吗?” “况且,天剑峰宗主致空流,太虚宗宗主白轻语,两位强者皆因闯入禁地而生死不知。” “其随行数十名弟子也杳无音讯。” “其中之凶险殿下不可不知,为何今日再次提及?” 鬼煞长老,语气急切。 如今魔域大殿,正值昌盛。 众人也纷纷迈入尊者境。 就连手下的那些人,有很多都已达到通玄转轮。 明显,正是因为禁地的出现,才导致青鸾大陆的灵气急剧增长。 这也是许多人修为突飞猛进的原因。 任凭谁都知道禁地内有大机缘。 可机缘往往伴随着凶险。 众位长老倒不是担心秋暮雪在禁地里面变强, 而是考虑到林繁刚刚出关。 夫妻二人才刚刚团聚。 如今却又要冒大风险闯禁地。 实在不是明智之举。 殿下为何又忽然提起了要去禁地…… 鬼煞长老内心思索,却始终想不明白。 秋暮雪于他们而言,都是看着长大的孩子。 而且也是秋暮雪一步步带领着魔域壮大。 他们也怕秋暮雪遇到三长两短。 这魔域若没人掌管,短期可能无事,但难免日后遭逢变故。 权力是一个巨大的深坑。 上面的人不想掉下去。 下面的人想爬上去。 而下面的人想要爬上去,就要踩着上面人的尸体。 秋暮雪在便是他们的镇山石。 “诸位城主,本尊知晓你们的心意,只是我与夫君修为已达尽头,冥冥之中天道指引我们。” “若我本尊与夫君,此次前去有所收获,也算是为魔域开疆扩土。” “如今的繁荣昌盛,不过是一时的。” “谁也无法料定未来会发生些什么。” “本尊今日叫你们前来,只是想宣布一件事。” 殿下众人纷纷屏气凝神,整座大殿落针可闻。 “忘忧。” “属下在!”鱼忘忧上前一步,躬身道。 秋暮雪再次将手中帝印唤出。 “诸位可识得此物?” “这是殿下的大印,我等又岂会不知?”鱼忘忧回道。 鬼煞长老皱眉:“有殿下在此我等也无需识这帝印。” “不知今日殿下拿出这帝印是为何?” 秋暮雪依旧稳座,对着下面招了招手: “忘忧,近前来。” 鱼忘忧满脸不解。 但并不敢违抗秋暮雪的意思。 索性还是缓步上前。 “殿下……” 秋暮雪起身,将大印交到鱼忘忧手中。 “忘忧我走之后,此印交你掌管,可有问题?” “殿下这!……”鱼忘忧扑通一声,跪倒在地。 “这叫属下,怎能受得起?!” “殿下为君,属下为臣,此等形同大道不忠之举,殿下岂不是折煞了属下!” 秋暮雪将鱼忘忧搀起,身上威严尽显:“忘忧,还记得你最初跟我时,我曾交代过你什么话?” 鱼忘忧抬眼:“回殿下,属下不敢忘却。” “自当属下跟从殿下那一刻,对殿下唯命是从。” 秋暮雪嘴角轻轻扬起,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:“这便是了。” “本尊让你成为新的魔域之主,难不成你想抗命?!” “你不要忘了,你是忠于本尊,而不是忠于魔域之主。” “即使有一天本尊不再是魔域之主,难不成你会弃本尊而去,转而去服侍新的魔域之主?” “定当不会!”鱼忘忧矢口拒绝,“即使殿下为庶民,属下也定当为殿下尽忠!” “有你这句话,本尊便放心了。”秋暮雪拍了拍鱼忘忧的肩膀,转身回到王座。 “诸位,我已将帝印交付忘忧手中,有异议者,可提出来。” “既然是殿下的决定,我等自然遵从。”一众人回应道。 “鱼护法跟随殿下多年,出生入死,我等全都看在眼里。” “如今鱼护法的修为也突飞猛进,如今已达尊者四层,想必服众不成问题,我等也将尽心辅佐。” 鬼煞长老表明态度。 他自知魔域若想稳定,他身为五城之首的城主,必须率先做好表态。 “鬼煞,本尊知你忠心,同时也敬重你是本尊长辈,在座诸位也都与本尊同生共死多年,许多话便不必多说。” “忘忧,本尊知你为人妻,不过如今大任交付于你,你也不要让本尊失望。” 鱼忘忧收起帝印,目光异常坚定。 这是殿下的嘱托,她定然不能辱命。 “是!”:()说好清清白白!你把女魔头抱回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