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条他爷也是有嘴说不清。最后他把这个事,说给了云三条听。而三条也是当个没影的故事,说给了云大听。等到过了几年,三条他爷去,五里外的云雾村赶集卖野货。遇到了,一个走南闯北的药材商人,来云雾村收药材,他相中了三条他爷卖的鹿角。两人谈论起来,那个商人大江南北哪都去过,所以阅历相当丰富。闲聊之中三条他爷就把这事说给了他听,他听后大为惊奇,并没有怀疑。而是继续说,那个雪玉金雕没错,我也听说过,可是无缘一见。而那条黄白花蛇,名叫“神宫”。据说神宫生下来通体雪白只有不到一丈,只有到五十年后,修炼有果,才能退下白皮,如果修炼成功并退下白皮,这时通体鲜红。头上生一寸多肉冠,长约三四丈,大碗口粗细然后必须继续修炼。一直要等到再一个六十年后。如果又继续修炼有成,那么就退去红皮换上黄皮。这时头上肉冠长成两寸多,身长得五六丈小缸口粗细,这时内丹已初具雏形。像老弟说的那样的我还真没在听说,不过以你说的那个长度和粗度,还有肉冠的高度,我估计少说也得三四百年了。这时候它的双眼已变成黑夜視物的夜明珠,它的内丹已经修炼了八成。就藏在它的肉冠下,如果凡人食之的话,可半人半仙之体。这神宫蛇退下的皮,也是极其珍贵的,年岁越长价值也就越高。以白蜕皮为例,是一寸皮一两金,更别提别的了。三条他爷一听一寸皮一两金,眼睛一亮,那商人狡诘的一笑说,老弟如果愿意去云雾山里寻找,我还可以加价的。三条的爷爷一听然后说:算了,我怕有命拿,没命花。咱且不说这东西不易找,就是深入云雾山里,都不可能。那里不知道有多少山峰,还有无数的峡谷沟壑,再加上终年被云雾遮掩,我怕蛇蜕没找到我先废在里头。商人笑着说:神宫又叫地煞,而雪玉金雕又叫天凤,这二者水火不容,一见面准打个你死我活的。三条爷爷点点头说:原来是这样。这时那个商人按谈好的价格,给了鹿角钱。又说如果老弟有意去寻蛇蜕,我愿意给你提供一切帮助,三条他爷咽了口唾沫说:行!哪天我活腻歪了,就去找你。商人说:老弟又说笑了。然后恭了下手,说了声后会有期,就消失在来往的人群里。三条的爷爷站在那里看着商人远去的背影,默默的自言自语说:一寸一两金,娘的!要是我的皮有这末值钱该有多好。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 第五章 男婴 () 现在回到云大这里,云大张弓拉箭,静静的观察天上的态势,发现雪玉金雕比想象中的大很多,虽然离他有十几丈远,但自己却感觉像是一座映着金光的白sè雪山,在头顶盘旋。想到自己的妻子,云大不禁悲从中来,想想自己还没为云家留下一点血脉。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,看来老云家就要绝户在自己身上了。但转念又一想没有也好,如果像今天这样自己死了,至少艳花还能没有牵挂的改嫁,虽然成亲两年但夫妻俩感情甚笃。这些念头一闪而过,云大又恢复了冷静,不到最后一刻谁都不知道结果。云大虽然内心波涛汹涌,可手脚上却一点没乱,他不愧为出sè的猎手,在生死面前,眼神坚定,意念执着,犹如明知必死,但准备欣然赴死的勇士。云大冷眼紧盯着天上不住盘旋的雪玉金雕,手上弯弓拉似满月,箭矢蓄势待发。以他的箭法,必能shè中金雕,可他知道,对于这个大怪物,这一箭,无异于不伤皮毛的瘙痒。那样反而会激怒它。所以他只能镇静不躁,以不变应万变。雪玉金雕盘旋了,大概有一盏茶的光景,突然朝云大面前三四丈的地方落了下来。云大虽做了心里准备,但还是被惊得瞪大了眼睛,自己现在仿佛站在一座小山面前,雪玉金雕的爪子和勾嘴,犹如磨盘大小,如镀黄金,被ri头映的金光夺目。浑身雪白如玉没有一根杂毛。远比父亲所说的大的多。原来云三条的爷爷当年观看争斗的地方,离得较远。所以目测的个头,就打了折扣,而今天云大这末近看雪玉金雕,能不惊讶震惊吗!就见雪玉金雕抖了抖翅膀,只见翅锋上也似镀了黄金,回shè的金光,把云大的眼睛晃得生疼。他强睁双目想看清,雪玉金雕想干什麽。只见金雕低下了头,从嘴里吐出一只两尺多长,一尺多宽的竹篮,然后用左翅指了一下云大。接着覆盖住竹篮,眼睛里显出护佑幼雏的温柔目光,喉咙里发出柔小的哼哼声。云大,被搞的一愣,好似丈二的和尚,摸不到头脑。接着金雕又用右翅指了一下云大,然后目露凶光,扫了一下右胸前并尖喝一声,扬翅一挥,只听咔嚓一声,把右边一块一两丈高的石头削掉了一少半。吓得云大退了两步,只见金雕用双翅指着云大。这要换别人不吓死也吓残了。可云大打猎出身,胆识气魄胜于常人。略微思考了一下,然后看向金雕左翅下覆着的竹篮,金雕就柔声哼哼,而目光转向右翅下空白地方,它就目露凶光,尖声鸣叫,并挥动右翅指向云大。如此这般试了两次,云大明白了,感情今天这雪玉金雕是给我强制送礼来了,我要收了它的竹篮还责罢了!要是不收,那劈开的石头就是我的下场。人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