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到的是他的肋骨,即便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他微微突起的骨头。 灵气从相触的地方蔓延开,像是春日里的风轻拂而过,带着足以抚慰人心的温暖。 但这并没有让斯内普放松下来。 而洑晓也发现了斯内普在颤,“西弗勒斯,发生什么了?” 斯内普动了动唇,嗓音干涩,“我知道出去的办法。” 他私心作祟,想将洑晓留下来。 分明是他的,是他的才对。 可这一切再次被他搞砸了,斯内普毫无预兆的保住了洑晓,“抱歉,是我隐瞒了出去的办法。 不懂他为什么这样激动的洑晓:? “没关系,我们现在也可以出去。”洑晓试探的拍了两下,“况且我还替小巫师们解决了一个潜在的威胁,毕竟不是谁都能知道如何出去,也不是谁都能像我们这样出去。” 托着洑晓脑袋是手在用力,揽着腰的手也在收紧,斯内普知道自己该松开了,但这样的拥抱让他贪念。 “西弗勒斯,现在看来我在占卜一途很有天赋。”洑晓现在还有心情开玩笑,“你瞧,我这不是被你扣下了?” …… “若一切真如你预料的那样该如何?”终于弄清楚斯内普的想法后洑晓反问。 “蠢货才会等灾祸生根发芽。”斯内普斜睨了眼洑晓,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听起来就让人毛骨悚然的语气开口,“我只会在她刚冒头、脆弱的不堪一击时,用最果决的手段将其碾碎。” 洑晓保证她若是现在敢笑,绝对会将人气炸毛。 可是某人故作凶狠的样子简直和他的守护神一模一样。 洑晓:“是吗?我以为西弗勒斯会坚定的站在我这边。” “呵~” “不过霍格沃茨城堡里还有这种莫名其妙的魔法空间吗?”言归正传,洑晓还是对这个比较好奇。 “或许有。”斯内普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,就像是他之前说的那样,在霍格沃茨建立之初,这座城堡的根基就已经存在,谁知道会不会有第二个有求必应屋。 至于真言室,以后就只能是传闻。 斯内普摩挲着指尖,发现一切不过是虚惊一场之后才后知后觉他抱了洑晓。 还是以一种非常的强势的姿势。 最重要的是对方没拒绝。 身体像是喝了醒神剂以及大剂量的欢欣剂般雀跃,连同跳的有些乱的心脏。 这就导致斯内普一整天都保持着还算不错的心情,就连课上坩埚炸也只是随手处理了。 让一群战战兢兢的学生有些摸不着头脑。 “韦斯莱先生们,魔药可不是你们用来哗众取宠的把戏。”斯内普用魔杖敲掉了乔治手中的水蛭汁液,迫使他好好看黑板上写的详细步骤。 乔治一边念一边对着弗雷德挤眉弄眼。 斯内普:“格兰芬多扣三分。” 被扣分了两人非但没有伤心,反而欢快的击了个掌。:()hp:光灵根坠落魔法界